劉姨嘴唇動了動,到底沒再抬槓,也轉頭看著林清月,眼神里滿是關切。
林清月放下筷子,認真想了想,才開口:“鍾叔,劉姨,你們放心。沈澈他……沒讓我一個人受著。斷親的事,也是他先提出來的。”
劉姨眼睛一下子瞪大了:“他先提的?”
“嗯。”林清月點點頭,把當時沈澈怎麼跟她商量、又怎麼當著沈家人的面把話說清楚的事簡單講了講。
鍾叔聽完,臉上終於露出點笑模樣,點了點頭:“這還像話。一個男人,關鍵時候不糊塗,知道護著媳婦,這日子就能過下去。”
劉姨也舒了口氣,拍拍胸口:“可算說了句讓我順氣的話。小澈要是一直這麼明白,那清月跟著他也不算委屈。”
林清月點點頭,又把林家寶的事跟他們說了一遍。
劉姨一副上當受騙的模樣,“別提了,之前我還以為那林家寶是個好的,現在想想,都是那黑心的王秀蘭生的,又會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鍾叔也嘆了一口氣,“以前是什麼事都依著他,自然就看不出來。”
“現在一件事沒如他的意,那自私自利的毛病可不就出來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劉姨越想越氣,“那林家寶小時候瞧著白白淨淨、嘴又甜,誰見著不誇一句好孩子?”
“現在倒好,扒了那層皮,裡頭全是跟他娘一模一樣的黑心腸!”
林清月點點頭,“這就是他的本性。”
劉姨又問著:“清月,那你爸真的會把他送去下鄉?”
“應該會吧!”林清月笑了笑,“當時看我爸那態度挺堅定的。”
“希望吧!”劉姨嘆了一口氣,“要不然留在城裡也是一個大麻煩。”
三人又聊了一會,鍾叔跟劉姨才起身回隔壁房間。
林清月站在門口打趣著:“劉姨,剛才是誰說要留下來跟我一起睡的,現在鍾叔喊一聲,跑的比兔子還快。”
劉姨滿是無奈,“你這孩子,我這不是擔心你嫌棄我這老婆子嘛!”
“我不嫌棄!”林清月朝她眨眨眼,“是劉姨擔心鍾叔睡不著吧。”
“是是是!”劉姨滿臉無奈,“你這孩子,快休息吧!明天我們來叫你吃早飯,再一起去醫院換小澈回來休息。”
第二天天剛矇矇亮,門外就響起劉姨輕快的拍門聲:“清月,醒了沒?你向斌哥已經把早飯帶來了,快點起來。”
林清月應了一聲,披上外衣去開門。
劉姨已經穿戴整齊,手裡還端著個飯盒,“清月,你向斌帶了肉包子,你快嚐嚐。”
林清月接過來飯盒,問著:“劉姨,這天才剛亮,向斌哥就把早飯都帶來了,這也太早了一點吧!”
“早什麼!”劉姨一揚眉毛,“你可別忘了,這是在軍區,他特意趕早去食堂給你買的肉包子,還熱乎著呢,快趁熱吃,一會咱們還去醫院換小澈回來休息。”
林清月點點頭,自己拿起一個包子,把剩下的一個遞給劉姨,“劉姨,咱們一起吃。”
劉姨擺擺手:“你吃,我們已經吃了,你鍾叔跟向斌哥還在下面等著咱們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