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一聽,趕忙挎上挎包,“那咱們走,我可以邊走邊吃。”
劉姨還想讓她坐下慢慢吃,見她已經挎上包、一手捏著包子一手端著糖飯盒,嘴裡還不住催著“走吧走吧”,只好笑著搖頭:“行行行,依你。你這孩子,吃個飯都跟趕大集似的。”
兩人出了房間,林清月邊下樓邊咬包子。
劉姨走在她身側,伸手替她攏了攏耳邊碎髮:“慢點吃,別噎著。你鍾叔和向斌哥又不差這一時半會兒。”
林清月一邊吃一邊回答,“不差這會也不能浪費時間。”
到了一樓,鍾叔和鍾向斌果然已經站在門口等著。
鍾叔正揹著手看牆上的通知欄,鍾向斌則是一臉著急,等一看見她倆下來,就趕忙說著:“你們終於下來了。”
劉姨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說:“催催催催什麼催,不就是去醫院嘛,沒看到清月都一邊吃一邊走嗎?”
鍾向斌被劉姨劈頭蓋臉一通數落,抬手摸了摸後腦勺,笑得有些無奈:“媽,我不是催清月。是我擔心沈澈在那裡守了一個晚上了,擔心他餓了,這才急了點。”
“是嗎?”劉姨瞥了他一眼,一臉的不相信。
林清月在一旁聽了,趕忙說著:“那我們快走吧!”
劉姨又瞪了一眼鍾向斌,“還杵著幹嘛,還不快走,難道還等著我去開車嗎?”
鍾向斌笑了笑,嘀咕著::“我倒是想讓老媽開,可就是您也不會呀!”
“你媽開你敢坐嗎?”一旁的鐘叔忍不住插話。
“去去去,兩個沒正形的。”劉姨被這父子倆一唱一和氣得直笑,作勢要拍鍾向斌,卻被他靈巧地躲開了。
鍾叔揹著手,嘴角卻帶著壓不住的笑意。
四人一路說笑著出了大門,上了那輛停在招待所門口的吉普車。
鍾向斌發動車子,朝醫院方向穩穩開去。
劉姨坐跟林清月坐在後座,還不忘探頭叮囑前頭:“開慢停在點,清月剛吃了早飯,別顛著她。”
林清月靠在車窗邊,也笑著說:“向斌哥,那你可要小心點,要是把我顛倒了,劉姨可饒不了你。”
鍾向斌從後視鏡裡看她們一眼,應道:“知道知道,反正現在我就是最不受寵的那一個。”
“少貧!”劉姨提醒著:“開車給我當心點。”
鍾向斌一臉得意,“放心吧!我車開的可穩了,保證把你們安安穩穩送到。”
說話間,吉普車已經拐進醫院大門,穩穩的停在住院部樓下,鍾向斌熄了火,回頭笑著說:“怎麼樣,我開車穩吧!”
林清月剛要應和,劉姨已經先開了口,故作嚴肅地拍拍前座靠背:“穩什麼穩,剛過減速帶那一下,我差點沒坐住。”
“清月那是給你留面子,你還真順著竿子爬上來了。”
鍾向斌冤枉地叫起來:“媽,那減速帶可怪不得我,它本來就高出半截,我油門都收到底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