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澈應了一聲,就打水去洗漱了。
許叔是在半夜一點多鐘才來的,沈澈一聽到煤球的喊聲,就立馬起身。
林清月睡的迷迷糊糊的,趕忙問著:“是不是許叔他們來了。”
沈澈朝外面看了一眼,“煤球在叫,應該是他們來了,你接著睡,我去看看。”
林清月哪裡還睡的著,也跟著起身。
沈澈打著手電一齣房間,就對著煤球喊了一聲:“煤球,別叫了。”
煤球一聽到沈澈的話,便收了聲,只從喉嚨裡發出幾聲低低的嗚咽,尾巴搖了兩下,退到牆根去了。
沈澈把手電往院門方向照了照,果然看見門外人影晃動。
他快步走過去拉開院門,許叔跟小周正站在門外。
“許叔。”沈澈側身讓開路,“快進來,路上還順利吧?”
許書記進了院,“順利。”
小周也一進院子就壓低聲音道:“沈澈,你們家的狗真成精了,我們才靠近,它就開始叫了。”
“那當然了!”沈澈看向還蹲在牆角的煤球,“要不然怎麼看家。”
小周噎了一下,“那什麼時候也給我弄一條這麼精的狗來。”
沈澈搖搖頭:“像我們家煤球這樣的可不好找。”
“我沒讓你馬上就找到,我這不是讓你幫忙留意著嘛!”
“行行行,到時候幫你留意著。”
林清月一齣房間就喊著,“許叔,小周,外面風大,快進屋裡坐。”
許叔笑著應了一聲,拍了拍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,大步往堂屋走。
小周跟在後面,路過牆角時還特意回頭看了煤球一眼。
那狗依舊蹲得穩穩當當,耳朵豎著,眼神跟個哨兵似的,盯得小周後脖子一涼,趕緊加快腳步進了屋。
堂屋裡爐子燒得正旺,暖意撲面而來。
林清月已經麻利地倒了茶,又說著:“許叔,飯菜我都準備好了,在鍋裡溫著,就等著你們來。”
沈澈也說著:“霍大哥住後院,一會把飯菜端到他那屋去,咱們邊吃邊聊。”
許叔坐下來,端起茶喝了一口,聽到他們的話,笑著說:“清月,沈澈,還是你們想的周到,知道你叔我沒吃飯,餓了。”
林清月笑了笑:“許叔,我想著,就算你們吃過晚飯了,這個點也餓了,便提前準備好了。”
她說著,已經轉身朝廚房走去。
沈澈也起身,“許叔,你們先坐一會,我也去幫忙擺飯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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