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初衡！”他厲聲呵斥，“你說的這是什麼話？”
風初衡卻不懼，反而坐直了身子，嘴角那抹笑愈發明顯。
“我說的不對嗎，父親？”他揚著下巴，目光從風初予臉上掃過，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，“如果不是他，我也不會被其他人恥笑。當初那種情況，他就該......”
“住口！”
周氏霍然起身，一巴掌扇在風初衡臉上。
“啪！”
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屋子裡格外刺耳。
風初衡捂著臉，不可置信地看著周氏。
周氏的手還懸在半空，氣得發抖。
“你這個孽障！”他的聲音都在抖，“初予是你嫡親的兄長，你怎麼敢說這種話！”
風初衡瞪著他，眼眶漸漸紅了。
但他沒有哭。
他只是咬著牙，一字一字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我說的不對嗎？他被人劫走，徹夜未歸，把風家的臉丟盡了！我出門被人指著脊樑骨笑話，說我是那個失貞公子的弟弟！憑什麼？我做錯了什麼？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聲音拔高。
“他早該死了！當初要是殺了他，哪來這麼多......”
“夠了！”
周氏揚起手，又要打下去。
一隻手攔住了他。
風初予。
他站在周氏身側，握住了周氏的手腕。
“父親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好像被詛咒該死的人不是他一樣，“初衡還小，不懂事。您彆氣壞了身子。”
風初衡冷笑一聲。
“少在這裝好人！”
他猛地推開風初予。
風初予猝不及防，踉蹌兩步，差點摔倒。
周氏臉色鐵青，又要發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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