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讓桌上的人都停了動作。
風初予抬起頭，對上她的目光。
那雙眼睛裡帶著關切。
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意。
但他只是笑了笑。
“沒什麼。”他說，“是想到往後不能經常回來，有些傷感。”
雲溪看著他。
她知道他在撒謊。
但她沒有追問。
她的目光從桌上眾人臉上掃過，淡淡的，卻讓幾個人都不自覺地低下了頭。
風芷如若無其事地繼續用膳。風芷含低著頭，筷子輕輕戳著碗裡的米飯。周氏神色複雜，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只有風初衡，正看著雲溪。
他看著那張臉，明眸皓齒，神情慵懶，美的驚心動魄。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世家女獨有的從容。
他忽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。
這個人……
長得真好看。
雲溪感受到了那道視線。
她側頭看去，正對上風初衡的目光。
風初衡一愣，慌忙低下頭，耳根微微發燙。
雲溪挑了挑眉，沒說什麼，收回視線。
一頓飯，總算安安穩穩地吃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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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馬車上。
車廂裡很安靜，只有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的聲音，轔轔的，規律得像催眠。
雲溪靠在車壁上，看著對面的人。
風初予坐得很直，雙手交疊在膝上，目光落在車簾的縫隙處，不知在想什麼。他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清雋，眉眼低垂，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。
雲溪看了他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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