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飯粗糧饅頭管飽,每五六日能有一頓肉,半年裡外衣服兩套。
正當韋以川在心裡琢磨著,他要寫封信讓人給送到楚家祖宅母親的手裡,希望母親回來拯救他的時候。
剛才跟他普及的那個中年大哥,就進來拉著他就跑。
當然他身邊也有一群人在跑,只有韋以川一臉的懵,“這位大哥,我們這是去哪裡?”
“我叫容三,這位小兄弟就叫我一聲容大哥吧!你聽見剛才的響聲沒有,那是放飯的聲音。
這會放早飯了,等吃了早飯,就該去上值了。”
容三邊說話,拉著韋以川往前跑的手也沒有停。
韋以川雖然不甚聰明,但他也是從小聽著誠親王講軍中的事情長大的。
所以他到了這個環境,他不爽歸不爽,他也儘量壓著脾氣不鬧,儘量讓自己融入這裡面。
因為他知道,沒有他父親的命令,這個地方他走不了。他亂折騰連累了別人,只是在給自己增加難度而已。
所以韋以川這會聽了容三的解釋,他也認真的道謝,“多謝容大哥了。”
容三是個大大咧咧的漢子,他這一隊的人都很好,他才來的時候,也有老人指引他,所以他也願意指引新人。
“不謝,不謝,等你在這裡待久了,就會知道,大家雖然各有各的性格,但都是正直的人。
你會喜歡這份差事的。”
容三看著面前的大川,以為他也是家裡負擔重,只能出來討生活的人。
至於是什麼給了容三這個錯覺,就是韋以川在祖宅守孝的時候,不能吃肉,又沒有什麼娛樂活動。
他就只能一天在祖宅後面的山裡竄,摸魚上樹什麼的,整個人不僅清瘦還黑。
現在的韋以川確實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勳貴家的公子,要是楚時福回來是這副形象,昭嘉公主絕對看不上他。
韋以川能說什麼?他只能嗯了兩聲表示贊同。心裡則想著,他這輩子都不會喜歡這份差事。
等排到容三和韋以川的時候,一人一個粗糧饅頭,一碗可以照人的稀飯。
韋以川看著碗不甚乾淨的感覺,他是不想喝這稀飯的,但是他看周圍的人都吃的津津有味的,他要是出點什麼么蛾子,瞬間就成焦點了。
他只能心一橫眼一閉,三兩口把稀飯喝了,開始啃那個咽也咽不下去的饅頭。
他這個動作放在周圍人的眼裡,只有一個想法,‘這個孩子餓慘了’。
連容三都把自己的饅頭分了一點給他,當然韋以川死活不要就是了。他連自己這個都還不知道怎麼嚥下去呢!
不過他心裡還是動容的,畢竟他再不懂事,也知道早膳只吃這麼點,對於一個大男人來說肯定是吃不飽的。
就這樣,容大哥還願意把自己的口糧照顧別人,韋以川自己不會是這種人,但他佩服這種人。
之後韋以川叫容大哥就叫的十分的心甘情願了。
等韋以川真的過了一天守城小兵的生活,他沒有任何想法,又累又餓,晚上直接倒頭就睡,至於衣服乾淨不乾淨,床乾不乾淨,他根本想不起這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