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韋以澤,還不知道父親的這個叮囑意味著什麼?只是以為父親要罰弟弟跪個祠堂或者一兩日不準用膳什麼的。
所以韋以澤見弟弟焉焉的走了,他也帶著伺候的人回他的院子上藥休息了。
這一路上想著回來要被父親收拾,確實一路上也沒有休息好,再加上本來趕路也累。
韋以澤讓隨從給他上完藥,洗漱都沒有洗一下,直接倒在軟榻上就睡了。
韋以澤這一睡也沒有人叫他,只是身邊伺候的人,一會摸一下額頭看他發燒了沒有。
所以他一覺睡到了第二日的中午。
等他起來,整個人還有點懵,但韋以澤第一句問的就是,“三少爺怎麼樣了?”
旁邊伺候的人,邊伺候韋以澤起床,邊回話,“侯爺今日一早就帶承淵侯出門了,據說承淵侯身邊伺候的人都留在侯府了。
兩人穿的十分的樸素,特別是承淵侯,據說裡面的衣服還有補丁。”
“什麼?”韋以澤第一反應是驚訝,略微沉思了一會,萬般思緒就歸結為一個想法,‘二弟慘了’。
之後韋以澤就是後悔了,早知道他就早點起了,說不定還能看個熱鬧。前面的熱鬧錯過了,後面的熱鬧可不能錯過了:
“你們留意一下承淵侯的去處,有什麼新的訊息,及時跟我說一下。”
韋以澤的心腹當然是趕緊應下了。
而被韋以澤惦記的韋以川,本來昨天楚雲軒揍他,也沒有下狠手,只是純痛而已,上了藥,休息了半個白天,一個晚上,韋以川就覺得他又行了。
結果早上天還沒有亮,他就被人從床前叫了起來,給他穿上又髒又爛的衣服,他就被父親領著出門了。
等到了一個地方,父親把他交給一個人就走了。
然後韋以川就這樣被人領到了一群人面前,介紹了一句這個是新來的大川,然後丟給他兩身衣服,給他指了指床位,那人就又走了。
只留下一臉懵的韋以川,以及一群好奇的人圍繞著他問東問西的,主要被問的是家庭。
不過這些人也都只好奇了一會,就開始去忙了。
等好奇的人散了,韋以川一個人費了好大的勁,才把剛發給他的衣服穿好。
他衣服剛上身,他就有種渾身癢的感覺。
他想剛要脫下來,旁邊就有一箇中年人來勸他了,“大川兄弟,這衣服可不能脫,等我們要穿著去值守了,不穿這個衣服,要被開除的。”
前面的他都沒有聽進去,只聽進去了一句,“要被開除。”
當個守城門的小兵他都受不了,萬一他被開除了,父親真讓他去當乞丐,那日子簡直不敢想象。
所以不管怎麼樣,他都要混過這兩年。
韋以川只能把剛解開的帶子又原樣的繫好,“這位大哥,您再跟我說說,有哪些容易被開除的事。”
本來這位叫容三的中年漢子出聲勸韋以川,也是看他年紀小,有這心善的緣故。
這會見對方問,容三就一 一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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