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時福從楚雲軒的書房出來,在院子裡站了很久。
他才帶著人回了他的院子,然後去了他的酒窖,找了好幾罈好酒,又讓人做了不少的好菜,他帶著菜又直奔韋以川的院子。
其實他更想去找大哥喝酒,但是大哥娶了大嫂,這會他去就不合適了。
至於二哥,他明日要上早朝,跟他喝也喝不痛快。
楚時福覺得他沒得選,只能去氣一氣三哥了。都是兄弟,三哥躺著養傷,他在旁邊喝點傷心酒,應該沒事吧!
楚時福是一個想幹就乾的人,等他的小廚房把他要的菜做好之後,他讓身邊的人裝到食盒裡面提著,再抱著他的好酒,就直奔韋以川的院子。
他剛到院門外,就開始扯著嗓子喊,“三哥,三哥,你睡了沒有,弟弟來陪你喝酒了。”
楚時福剛喊完沒有多久,韋以川身邊伺候的石頭就迎了出來,“四少爺,我們侯爺已經睡下了,您過幾日再來吧?
況且我們侯爺這幾日身體不適不適合飲酒······”
楚時福並不是為難人的人,石頭不讓,他也不硬闖,直接在外面扯著嗓子喊:“三哥,我知道你沒有睡,你不讓我進屋,我就在院子外面鬧騰了?”
此時趴在床上養傷的韋以川聽見楚時福這無賴的話,氣得捶了幾下床,才讓人去把楚時福引進來了。
所以在楚時福看來,他剛喊完話不久,就有人來讓他進去。
他帶著人一進內室,看著趴在床上的韋以川,臉色僵了一下,“父親還真下狠手了?”
他問完之後,就要伸手扯韋以川蓋身上的毯子,韋以川覺得四弟這個動作是真的冒昧,他用伸拉緊身上搭著的毯子,語氣生氣,“你幹什麼,別逼我讓人把你丟出去。”
楚時福見韋以川真的抗拒,就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,“當弟弟的這不是想關心你的傷嗎?你不領情就算了。”
楚時福說完就直接坐到了離韋以川的床不遠處的桌子邊上。
他身邊的人,立馬把帶來的下酒菜擺上,然後拿來的酒什麼的都放在桌子上。
楚時福也沒有打算一杯一杯的喝,就讓屋子裡伺候的人都下去了。
韋以川聞著空氣飄著的膳食的香味,以及好酒的香味。
他氣的又捶了一下床,咬牙切齒的說道,“楚時福,你是不是想直接氣死我?”
楚時福不得不說看著這麼暴躁的三哥,他心情好像好了那麼一點:
“三哥,你身上有傷,這些菜不適合你,這酒更不適合了。不過,弟弟我最近遇見了點煩心事,就借您這地喝一頓。
你放心,等我喝醉了就走了。”
韋以川聽見楚時福說他遇見點煩心事,這好奇心一下就上來了,也顧不上酒和菜了,“你遇見什麼事了?還有什麼事能令我們未來的楚駙馬煩心的?”
“你別問,問了,你也解決不了。”楚時福說完,就抱著酒罈子喝了一口,然後就開始狂吃菜。
韋以川看著楚時福這樣,他就知道四弟沒有喝過這麼烈的酒,他沉默了一會,忍不住勸道:“你去找大哥喝,大哥還能給你出出主意。”
“大哥娶夫人了,晚上找他不方便。”楚時福回完這句,就又抱著酒罈子喝了一大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