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以川······“大哥不方便,還有二哥,你去找二哥喝。你一個人在我這裡喝這麼烈的酒,萬一喝出個什麼好歹,我還要挨一頓打,你就可憐可憐你已經捱了三頓打的三哥吧!”
楚時福喝的頭也不抬,“二哥明日要去上早朝,也不方便。”
韋以川聞言,又氣的捶了捶床,認命的把腦袋趴枕頭上,就這樣看著楚時福喝酒。
等楚時福喝完一罈,正準備去拿第二壇酒的時候,一直安靜的韋以川趕緊阻止,“四弟,喝一罈差不多了,再喝你要醉了。”
“喝酒不喝醉,有什麼意思。”楚時福抱著酒罈,已經有點醉了。
韋以川驚訝的整個人慢慢的抓著床頭,整個人慢慢的站起來下了地,一步一挪的往楚時福坐的地方靠近。
他每走一步,就疼的嘴就咧了一下。
等他好不容易挪到了楚時福對面,撐著桌子站著,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。
至於他為什麼不坐,他捱了兩頓打,屁股是重災區,坐不了一點。
韋以川艱難的撐著桌子,著急的詢問道:“你究竟怎麼了?”
就楚時福現在這個灌酒的架勢,他很怕這個傢伙喝死在他這裡。
楚時福亦真亦假的說道:“沒事,就今日我好不容易發一次善心,救了一個被紈絝子弟欺負的女子,結果人家是衝著我來的,就覺得這個世道啊!
你讓我醉一場,醉一場就好了。”
韋以川聽了自家弟弟的話,就更加的不解了,“就算有人衝你來,你喝酒幹什麼?直接處理了就好了。”
“她懷孕了,想給孩子找個爹。”楚時福雖然已經在醉了,但是不該說的他也一句都沒有說。
這句直接給韋以川震驚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,“你說什麼?誰有這麼大膽子?”
“哦,好像叫什麼,叫什麼來著,對了叫白紫柔,白遠洲白大人的嫡長女。不過最近我不會出門了,也許她很快就會轉移目標了。”
楚時福邊說,邊把目光看向韋以川。
韋以川再次被驚的退了一大步,扯到傷口,痛的他直呼氣。
但他此時也顧不得身上的痛了,“你是說她有可能把目標轉向我?”
“天啊,我好好的在家養傷,究竟招誰惹誰了。”韋以川覺得他這傷來的可真是時候,他最近都不想出門了。
甚至他最近都不想看見女子,誰知道是不是為了算計他的。
他現在可是有未婚妻的人,在他未來的夫人生下嫡長子之前,他不想納妾。
況且納那麼多妾,還要他養著,他哪有那麼多的身家。親生的都不想養,可何況養別人的孩子了。
他不可能當那種冤大頭。
楚時福此時酒勁已經上來了,只一味的抱著酒罈子喝,完全沒有聽見韋以川一個人在嘀嘀咕咕在說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