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以川一個人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一會,結果等他再把目光看向楚時福的時候,楚時福已經抱著酒罈趴在桌子上了。
韋以川只能嘆口氣,一步一步的挪過去,伸手戳了戳楚時福,“四弟,四弟,你回你自己院子裡睡。”
楚時福一手把韋以川的手揮開,“我不去,我只能去殿下的院子裡睡。”
韋以川被楚時福這一揮,又被迫往後面退了幾步,痛的他不住的懷疑人生。
他還沒有站穩,就聽見自家弟弟想鑽昭嘉公主的院子,他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捂住楚時福的嘴。
他剛撐著桌子站穩,就開始扯著嗓子喊人,“容文,快點進來。”
容文聽見承淵侯的聲音,立馬帶著人進來了,他第一眼就看見趴在桌子上的楚時福。
容文邊行禮,邊著急的詢問,“侯爺,四少爺這是怎麼了?”
“喝醉了,你找幾個心腹把他扶回去,然後請府醫給他看看,最重要的是全程伺候的都要是心腹。
這個小子喝醉了,容易亂說話。”
韋以川說完就用眼神示意容文趕緊把人弄走。
容文又對著韋以川行了一禮,趕緊出門招呼其他人進來,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走了。
韋以川見楚時福也走了,他屋裡也沒有人,趕緊拿著筷子挑感興趣的吃了點,最後實在是經不住誘惑,又把楚時福還剩下的那半壇酒乾了。
然後他又忍著痛,一步一步的挪回床上趴著了,才又喊人進來收拾。
他則有了烈酒的輔助,感覺身上也不痛了,一會就睡著了。
還是他的心腹看著人收拾完桌子上的殘局,上前檢查韋以川傷口的時候,聞到他身上的酒味了。
韋以川的心腹瞬間大驚失色,然後趕緊讓人去請府醫,又讓府醫重新開了藥給韋以川喝了,大家的心才安靜了下來。
但整晚,韋以川床邊都沒有離過人,隨時監測著他,生怕他發熱了。
好在他們心驚膽顫一晚上,韋以川身體素質好,平安渡過去了。
而楚時福被容文等人扶回了院子,睡了一會,剛把府醫開的解酒的藥給他灌下去,他就非要起來舞劍。
他身邊伺候的人拗不過他,所以最後楚時福一院子伺候的人,都蹲在院子裡,看他們主子醉醺醺的舞了半宿的劍。
楚時福倒是越舞越熱,反倒是院子裡看他舞‘醉’劍的人得了風寒的不少。
第二日,等樂安睡醒聽身邊人回稟了,昨晚韋以川和楚時福兄弟兩昨晚折騰出來的動靜。
直接給樂安給氣笑了,心裡不住的嘆氣的,這孩子多了,就沒個消停的時候。
她一年四季不是在給他們收拾爛攤子,就是在給他們收拾爛攤子的路上。
樂安一邊嘆氣,一邊伸手揉著自己的腰,然後在心裡把他們父子五人都罵了一遍,主打一個沒有一個人能逃脫。
樂安一邊在心裡罵韋以川和楚時福兩個不省心的傢伙,一邊用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