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白蕊姬聞言怔愣了一下。
很快想明白她的意思，便露出苦笑，“是啊，臣妾確實是很蠢，蠢得叫人瞧不起，不願意正眼瞧臣妾一眼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珂里葉特海蘭看了她一眼，“你特意請本宮過來，肯定不是閒聊，說說你找本宮是為了什麼事情。
能說的本宮告訴你也無妨。”
“多謝娘娘！”
白蕊姬露出感激之色，“臣妾這輩子沒什麼奢求了，一直活著，就是想找到謀害臣妾孩子的真兇。
臣妾想知道，到底是誰謀害臣妾的孩子。
如果娘娘知道誰是真兇，請娘娘告訴臣妾。”
“……”
珂里葉特海蘭聞言抬目看了她一眼，並沒有馬上說什麼。
“娘娘，臣妾無家人，也沒孩子。”
白蕊姬認真地望著她，“這些年，臣妾手裡積累了一些東西。
雖然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，也是臣妾僅有的東西。
臣妾願意把這些東西，全都留給五阿哥。
請愉妃娘娘成全臣妾。”
“你的心意，本宮替永琪心領了。”
珂里葉特海蘭淡淡地回應一聲，隨又道：“其實誰害了你的孩子，很好猜出來，只不過是你自己不願意去相信，所以才會放過真兇罷了。”
“臣妾能猜到？”
白蕊姬聞言沉默了下來。
腦海裡出現一個又一個懷疑物件。
最後只剩下兩個人，她不敢確定到底是誰。
珂里葉特海蘭挑了挑眉頭，“你真的猜不到？”
“臣妾懷疑的人，是嫻德貴妃和嘉嬪。”
白蕊姬說出自己的猜測，“只是臣妾又不敢確定她們到底是誰。
因為她們都像，又不像。
所以臣妾一直沒有向她們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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