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醒得晚，證詞便不算證詞了？”
“算，罪賬也照算。”
蘇蘇把玄蜂的作證頁與滅口冊分開放好。
“你可以不進門，先畫外圍入口與撤離陣。”
玄蜂從算盤底部拆出三根細木條，在桌面拼出舊水驛，吞海碼頭和一段荒水溝。
“灰月合圓時，舊水驛的倒影會接上碼頭貨燈，入口落在兩者之間，只有半刻。”
“進去後有幾層？”
“第一層換貨，第二層驗籌碼，第三層接遷運車，我只到過第三層，再往下便要羽符。”
山嵐展開棲霞集舊地圖。
“屍身放在哪裡？”
“第三層北側，聞見防腐草便能找到，灰爐運輸印在西側，兩邊隔著一條封影廊。”
“撤離陣呢？”
玄蜂以第一根木條指向舊水驛。
“第一處回原入口，開啟要完整路引。”
第二根木條落在碼頭水倉。
“第二處跟貨車出去，只認北冥魚骨牌，赤鱗以前的商隊牌若沒斷，還能試試。”
赤鱗低頭看了看兩截斷牌。
“早知道踩輕點，金仙中期沒保住，牌也沒保住。ノ(oへo)ノ”
“可以拼回外形，裡面的商隊氣息已經散了，騙不過撤離陣。”
蘇蘇將兩條路線記入竹簡。
“第三處呢？”
玄蜂拿起最後一根木條，擺到荒水溝下方。
“廢棄排水陣，灰爐降溫時會向外排水，不認身份，陣口只容一人透過。”
“你走過嗎？”
“沒走過，接貨人說那是給外圍管事留的逃命路。”
山嵐以劍鞘點住第三根木條。
“接貨人會把逃命路告訴售藥人？”
玄蜂抓了抓觸鬚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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