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開那隻盒子，羽符會認屋裡每一道影子。”
玄蜂連谷丸都沒咽完，便把算盤橫到胸前，兩根觸鬚朝無靈木盒探了半寸，又忙著收回去。
山嵐用劍鞘將盒子推到隔離陣外。
“你見過？”
“見過一次，北冥內場發給甲等客人的直入符，外圍路引只值一條命，這根羽毛至少值十條。∑(?口?)”
赤鱗把斷裂的商隊牌丟到桌面。
“十條命換一根毛，鯤鵬做買賣倒捨得本錢。”
“他說的是進去的人可能丟十條命，不是羽符值十條命。”
蘇蘇坐在三問冊旁，爪尖沒有碰盒蓋。
“羽符上的契寫著交一段記憶，交哪一段？”
玄蜂把椅子往後拖了一尺。
“進門時自己選，三息以內說出記憶起止，內場陣會取走，出來以後也不歸還。”
“若不選呢？”
“陣門替你選，先拿最捨不得忘的那一段，拿完還會問你肯不肯再交。╥﹏╥”
山嵐按住劍鞘。
“交出記憶以後，誰保管？”
“內場有記池，買家可以把記憶換成籌碼，也能賣給收影商，我只在外圍見過裝記憶的水珠。”
蘇蘇翻到空白頁。
“鯤鵬邀請我進去，想拿走哪段記憶？”
“這我怎麼知道，興許是媧皇宮，興許是崑崙，也可能要你忘掉夔罡。”
玄蜂說到最後一個名字，觸鬚打了個結。
“忘掉傷害，會不會讓哭泣審判失去因果？”
伏羲留下的傳訊玉簡亮在桌角，卻沒有自行接入。
山嵐先檢查羽符外圈。
“若記憶與審判因果相連，拿走一段，至少能讓調查斷掉一截。”
赤鱗抬掌拍住桌角。
“那還商量什麼，帶上吞海支線所有買過藥的人，從碼頭一路打進去，我認得六座灰爐用的運輸陣。?(?皿?)?”
“你認得陣盤，不認得內場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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