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羲的聲音從窗外傳來,比之前低了半度。
“妹妹,他身上剛才亮起的不是造化金光。”
女媧的手指從袖中探出半寸,又收回去了。
她的視線落在那團懸浮的金色光團上,一動不動。
綵鳳在三步外捂著嘴,整個人僵在原地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女媧的聲音平得像在說今天媧皇宮的靈泉又漲了三寸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天道功德。”
(⊙_⊙)
窗外的敲擊聲徹底停了。
伏羲沉默了三息。
“你確定?”
“我從混沌初開就見過這種光。”女媧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緊,“天道功德的氣息,比造化金光更純,也更重。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但天道功德從不憑空產生。”
伏羲的腳步聲在窗外移動了兩步,像在踱步思考。
“河圖有異動。”
他的聲音更低了,帶著某種極度剋制的凝重。
“就在剛才那團金光浮起的瞬間,河圖殘影中有一段靈脈紋路突然閃了一下。”
女媧轉過頭。
“哪一段?”
“不周山西麓,三百里外的一條支脈。”伏羲的語氣像在複述一份極其精確的卷宗,“那條靈脈在半月前被人為抽空,本該徹底枯死。但就在三日前,它自己癒合了一小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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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媧的瞳孔收縮了一瞬。
“三日前。”
“對,就是他從混沌裂隙掉下來的那天。”
伏羲的聲音裡透出一絲苦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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