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吧。”
女媧站起來,視線落在蘇蘇臉上。
小傢伙睡得很沉。
腦袋埋在半隻桃肉裡,鼻尖一抽一抽的,呼吸聲拉得很長。
尾巴攤平了,不再捲成死結,搭在地面上,尾尖那簇金紋朝上,金色光團就懸在紋路正上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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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媧把那團功德輕輕托起來。
不是據為己有。
是換了個位置。
她把光團放在蘇蘇右側三寸的地方,剛好和出宮令、桃核排成一排。
三樣東西。
一樣是自由。
一樣是他自己的。
一樣是他第一次主動掉出來的功德。
女媧在旁邊坐下來,背靠著牆壁,膝蓋微曲,袖子垂下來遮住指尖。
她沒有離開。
也沒有繼續盯著那團功德看。
只是坐在那裡,保持著一個蘇蘇睜眼就能看見她,但不會被她壓迫的距離。
外面的天色暗下去了。
不是黑夜,是黃昏。
媧皇宮的迴廊裡亮起了一盞盞靈燈,碧色的光從窗欞縫隙裡漏進來,在地面上投出一道道交錯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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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蘇的呼吸聲漸漸平穩了。
尾尖上那團金光沒有再增大,也沒有縮小,就那麼懸在半空,像在等待什麼。
女媧的視線落在他耳尖那塊焦黑的位置上。
靈露只封了表皮,沒有深入修復。
因為她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讓她的造化靈力進入他身體。
所以她只做了最淺層的處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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