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伏羲把手收回去，重新擱回膝蓋上。
“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，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沒有人會拿這個逼你做任何事。”
蘇蘇的前爪從窗欞上收回來，轉過身，一步一步往托盤方向挪。
後腿還有點疼，但比剛才好多了。
他把鼻尖湊到剩下的半隻桃上，嗅了三遍。
還是那個味道。
桃皮的絨毛氣息。
果肉的甜。
沒有迷神粉。
沒有因果鎖。
什麼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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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蘇張嘴，在桃皮上咬了一口。
汁水淌出來的瞬間，那股甜味整個在嘴裡炸開了。
他又咬了一口。
這次是大口。
綵鳳的腳步聲從迴廊那頭傳過來，木托盤碰著地面的聲響由遠及近。
“娘娘，庫房還有三筐仙桃，品階更高的，我給小祖宗端一隻過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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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媧沒答話。
她的視線落在蘇蘇臉上，停了很久。
“不用。”
綵鳳在門外愣了一下。
“啊？可是……小祖宗吃了這隻掉功德，那更好的桃豈不是能掉更多……”
“綵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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