崑崙山頂。
三清主殿內的蒲團上,太清盤膝而坐的身形微微一頓。
不是被驚動。
是他主動停下了推演。
手中丹爐裡的火候剛好,本該此刻開爐收丹,他卻把指尖從爐蓋上收回來,任由爐火自行燃燒。
“大兄?”
元始的聲音從偏殿傳來,語氣平得像在問今天崑崙的雲層厚了幾寸。
“功德波動。”
太清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。
視線穿透三十三重天,落在媧皇宮的方向。
看不清。
被伏羲的禁制擋住了。
但他感覺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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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源頭在女媧那裡。”
元始從偏殿踏出來,白衣金冠,手背在身後,指節輕輕釦著袖口邊緣。
“天道功德的純度極高,比尋常修行所得濃郁十倍。”
他頓了一拍。
“而且剛才那一瞬,我感知到女媧眉心造化印的法則波動,比三日前穩固了。”
太清的手指在爐蓋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她的暗傷癒合了。”
元始的瞳孔收縮了一瞬。
“你確定?”
“河圖不會騙人。”
太清把手收回去,重新擱回膝蓋上。
“女媧眉心那道裂紋是造人時留下的法則反噬,天道六聖都知道,但誰也無法根除。”
他停了一拍。
“除非用天道功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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