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有沒有主人。”
(°ロ°)
媧皇宮。
蘇蘇從女媧袖擺上醒過來的時候,鼻尖先聞到了三股陌生的氣味。
不是從宮門進來的。
是從天上掠過的。
第一股,乾燥的,帶著丹爐裡藥材被高溫蒸過之後那種滯重的甜,還有一層極淡的松香氣息,是長期翻書和煉丹留下的。
第二股,冷的,像冰雪壓在山巔千年未化,裡頭沒有半點雜質,只有規則和秩序本身的那種肅殺感。
第三股,鋒利的,像刀刃剛從磨刀石上拔出來,還帶著一層金屬和烈酒混合後的刺激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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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蘇的四隻爪子同時往身體底下縮。
他把腦袋從袖擺裡拔出來,兩顆黑豆眼盯著殿頂的方向,鬍鬚一抖一抖的。
“娘娘。”
聲音沙得像砂紙刮過木板。
“外面有人。”
女媧的手指從袖中探出來,在他耳尖那塊剛長好的皮肉上輕輕畫了一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的語氣還是那麼平,但裡頭多了一層極其剋制的冷意。
“三清。”
蘇蘇的尾巴把桃核卷得死緊。
“他們來做什麼?”
“來看你。”
女媧的視線落在殿頂方向,停了很久。
“準確地說,是來看掉功德的那件東西。”
她頓了一拍。
“他們以為你是靈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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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蘇的身體往後縮了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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