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門外三十丈。
通天把劍收回劍鞘，盯著那扇緊閉的殿門看了很久。
“大兄，二兄，你們先回崑崙吧。”
他在結界邊緣席地坐下，從袖中又摸出一根靈竹，指尖在上面輕輕畫了一道。
竹節表面浮現出一層極淡的靈光，然後迅速暗了下去。
沒有法術標記。
沒有因果絲線。
什麼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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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始的眉頭皺了。
“三弟，你要做什麼？”
“我就在這兒等等。”通天把靈竹擱在膝蓋上，從袖中摸出一把小刀。
刀刃在竹節上刷刷刷削了三下，竹屑掉了一地。
一隻巴掌大的竹輪從他手裡滾出來，圓得像個小車軲轆。
“小傢伙收了我的竹子，說明他不討厭我。”通天把竹輪在地上推了兩下，語氣裡透出一絲極其認真的成分。
“我不進宮，也不窺探，就在門外等著。”
他頓了一拍。
“萬一他想出來玩，我能第一個看見。”
太清在旁邊站了很久，最後從袖中摸出那隻竹籃。
“三弟，他不是因為想見你，才留的竹子。”
通天的刀停了。
“那是因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竹子乾淨。”太清的語氣還是那麼平，但裡頭多了一層極其剋制的嘆息。
“沒有標記，沒有因果，拿著不會欠誰。”
他把竹籃擱在地上。
“所以他留竹子，是在試探底線，不是在發出邀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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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天的嘴動了動，沒動出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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