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竹輪舉起來對著陽光看了三遍。
“大兄，二兄，你們看！他把竹輪推回來了，上面還有門牙印！”
元始的指節在袖中輕輕顫了一下。
“三弟，那只是他在試探竹輪是不是陷阱。”
“我不管！”通天把竹輪擱在地上，從袖中又摸出一把小刀。
刀刃在竹輪邊緣刷刷刷削了三下，竹輪變成了一隻帶軸的小車。
“他既然推回來了，就說明他不討厭我送的東西。”
通天把小車推到門縫邊上。
“我再送一次，看他會不會再推回來。”
太清在旁邊站了很久，最後從袖中摸出一張玉簡。
“三弟，你這樣算不算繞過女媧，直接接觸他？”
通天的手停了。
“我又沒進宮。”
“但你在隔門投餵。”元始的語氣比之前更冷了半度。
“女媧說客人不見客，你卻用竹輪當媒介，這算不算違揹她的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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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天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那我問問不就行了？”
他站起來，對著宮門方向拱了拱手。
“女媧道友，貧道沒有窺探之意，只想讓小傢伙看看，竹子還能這麼玩。”
他頓了一拍。
“若他不願意，貧道這就收回竹輪。”
殿內安靜了很久。
女媧的聲音從結界內傳出來,比之前低了半度。
“你等著。”
腳步聲從殿內傳來,木拖鞋碰著地面的聲響由遠及近。
女媧在門內停了三息。
“他說，玩一刻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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