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願意見我，就把竹輪推第三次。”
通天把第二隻竹輪放在門縫前，手掌離開輪軸，青色衣袖也跟著退回結界外。
門內沒有動靜。
蘇蘇趴在門檻後方，兩隻前爪抱住竹輪，鼻尖沿著輪軸嗅了一圈。
淡淡的酒氣下面，藏著幾縷發澀的竹氣。
那氣息貼在輪軸內側，細得聞不出惡意，卻扎得鼻尖發癢。
蘇蘇轉過竹輪，門牙碰上軸孔邊緣。
一根半透明的竹刺翹在那裡。
若是剛才用尾巴卷得再緊一點，那根竹刺便會扎進尾尖的嫩肉。
“娘娘，這根竹子長刺了。”
女媧垂眼看去，造化靈光剛聚到指尖，門外已經傳來元始的聲音。
“別碰輪軸。”
蘇蘇抱著竹輪往後挪了半寸。
“你能看見裡面？”
“看不見。”
元始站在結界外，手掌懸在門縫上方，金色陣紋貼著地面鋪開，卻避開了蘇蘇所在的位置。
“方才第二次滾動時，竹輪偏了半寸，軸心受力不均。”
“東海禁地的靈竹常年受龍氣沖刷，竹肉裡會藏鋒氣，削開以後看不出來，碰上靈力才會露頭。”
蘇蘇的鬍鬚往前探了探。
“會割破尾巴嗎？”
“會。”
門外安靜片刻，元始又補了一句。
“是我們疏忽了。”
通天手裡的小刀啪地落進竹屑。
“我削的時候摸過三遍，半根刺都沒摸著。”
“你用的是聖人肉身。”
元始蹲下身，將兩根手指搭在結界邊緣。
“幼崽的皮肉經不起你那套摸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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