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讓桃核離開你身邊。”
殿門才開，青鸞便扶著門框說出這句話，折傷的左翅垂在身側，羽根處還纏著臨時封傷的金線，右手託著一隻封死的玉匣。
蘇蘇剛把桃核從肚皮下拖出來，聞言又將它抱緊。
“誰要拿？”
“夔罡。”
青鸞跨進門檻，見蘇蘇的耳朵貼回腦後，立刻停在五丈外。
“他逃了，我沒能把他押到帝俊面前。”
桃核邊緣頂住前爪肉墊，蘇蘇卻沒鬆開。
“他怎麼逃的？”
“蛻去一具本命骨身，借影中灰線鑽出了押送陣。”
青鸞將玉匣放在地上。
“玄蜂還活著，證詞也保住了，夔罡的修為跌到金仙，可他臨走前留下一句話，說要親手拿回被你毀掉的一切。”
蘇蘇的尾巴從桃葉窩口滑下，捲了兩次才勾住身旁的竹輪。
輪軸咔咔轉著，始終沒滾出去。
“我毀了他什麼？”
女媧掌心落在窩邊，沒有碰他。
“煉爐，妖幡，官位與修為。”
“那是他先抓我。”
“對。”
“他還把藥放進桃子裡。”
“對。”
“為什麼說成是我毀的？”
青鸞喉間發澀，右翅在衣側收了又收。
“他不肯承認錯在自己，便要挑一個比他弱的來恨。”
蘇蘇低頭啃住靈竹，門牙碰了幾次，沒咬出半道痕。
“他知道桃核嗎？”
“眼下還不能確定。”
青鸞開啟玉匣外層封印，染血骨片浮出半寸，灰線殘痕纏在斷口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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