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殿，所有人退到血脈鏡後。”
青鸞手中的陣盤轉過兩格，四道翠金光幕從殿角升起，只圈住木遲與那盤仙桃，六名透過核驗的妖侍則被送向敞開的東門。
木遲抬手掀翻果盤。
三顆桃還沒落地，綵鳳的鳳火已經托住果身，火焰只燒纏在果皮外的灰線，沒有碰到半點果肉。
“桃無毒，灰線藏在果蒂，想借靈氣連上誰？(╬▔皿▔)凸”
鹿妖沒有回答。
那張陌生的臉向兩側裂開，皮肉下面沒有血，密密匝匝的木紋從脖頸爬上額頭，血脈鏡裡的鹿影也跟著扭成一團。
青鸞右翅橫斬。
翠光掠過木遲腰間，鹿妖身體分成兩截，落地時傳出的卻是木頭與骨片撞擊聲。
上半身仍用雙手撐住地面，彎曲食指扣進磚縫，腹腔裡掛著一枚染血的夔牛骨印。
“退後，傀儡裡留著惡念。”
青鸞抬掌罩住骨印，三重封妖環依次扣下。
木遲的臉轉向屏風，裂開的鹿嘴裡擠出夔罡的聲音。
“你還記得我的手。”
蘇蘇縮回屏風後，尾巴圈著桃核，爪子卻摸到了控制玉片。
“記得。”
“記得煉藥籠嗎？”
“記得你在籠子外面。”
“如今呢？”
“你還是在外面。”
控制玉片被小爪按下，屏風內層的防禦陣升起薄金光，把桃葉墊與外殿徹底隔開。
木遲的手臂向前爬出兩尺，指甲在地磚上留下幾道黑痕。
青鸞踩住那截鹿骨腕，翠色翎刃穿過骨印，將裡面的灰線釘入陣心。
“夔罡，滾出這具身體。”
笑聲沿著空鹿骨來回碰撞。
“青鸞，你查得再細，也只查出一具我願意讓你看見的骨頭。”
“那便先毀了它。”
青鸞翎刃下壓，鹿骨傀儡腹中的妖印裂出數道縫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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