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說原諒，審判就不會停！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他憑什麼不說！”
女媧掌中的造化印落在蘇蘇身外，隔開夔罡每一聲嘶喊。
“受害者沒有義務安撫加害者，更沒有義務為了讓你少受罪，再逼自己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“聖人滿口慈悲，便看著本神遭受私刑？”
“業海會依因果清算，你該受多少，與蘇蘇是否心軟無關。”
伏羲翻過河圖。
“它沒有抽取無關罪業，也沒有把妖庭所有死傷算到你頭上，每一道返還都有對應的受害者。”
“誰來定對應！”
“你留下的貨印，你收過的靈石，你煉化後沒有散去的血氣。”
夔罡盯住那些從業海升起的獸影。
“死物也能作證？”
蘇蘇隔著衣袖開口。
“你剛才也說桃核是死物。”
“那本來就是！”
“可你毀它時，知道我會難過。”
夔罡牛首轉向一旁。
蘇蘇沒有追著看他。
“你知道它對我重要，才選它，你對那些幼獸也一樣，你知道它們怕什麼，才把籠子造得那麼小。??﹏??”
業海向上托起第一條血色因果。
斷尾靈兔被夾住尾骨時承受的痛楚，沿貨印落回夔罡殘魂。
牛首發出慘叫，骨火從尾端向上裂開。
第二條因果隨之升起。
一隻尚未開靈的鹿崽被抽走元血，四蹄發軟後仍被拖向煉爐，留下的血痕纏上夔罡雙腿。
“停下，蘇蘇，叫它停下！”
“我沒讓它開始。”
“本神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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