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讓他看，我不想知道他會疼多久。”
蘇蘇把腦袋藏進女媧袖中，只留尾尖和桃葉小袋露在外面。
女媧託著他，袖口垂下，恰好擋住淨化陣裡的黑水。
“那便不看。”
伏羲收起河圖的一角，琴絃仍在賬冊上方亮著。
“可業海還在往外走。”
“它要走便走，別靠近蘇蘇。”
“我在看它找誰。”蘇蘇隔著袖邊說道，“只要沒拿過東西，就不會被它碰，對嗎？”
“對。”
伏羲話音才落，妖庭檔案殿的上空便亮起一片暗紅。
妖庭文官抬頭時，成千上萬枚玉簡從架上自行飛出，撞開殿門，排成一道長長的天幕。
最前方那枚玉簡落在一名青袍官員面前。
他抱著玉簡退了兩步。
“這不是我寫的！”
玉簡表面浮出一行血字。
巡獵司，北荒三族，除籍，轉煉。
青袍官員伸手去擦，血字沿著他的指腹鑽入皮肉。
他慘叫一聲，袖中掉出三枚靈石。
那三枚靈石滾到殿磚上，正好停在血字下方。
白澤踏入檔案殿，手中羽扇還沒收起，便看見那名官員膝下多出一圈黑火。
“誰給你的靈石？”
“我沒有收！”
“那你袖中的封口契，是誰蓋的印？”
白澤扇尖一點，空中浮出一份舊文書。
文書邊角已經燒焦，中央卻有一行小字清清楚楚。
替夔罡改錄三次，收封口靈石六枚，未參與捕捉，未接觸靈材。
官員往後跌坐，嘴唇發乾。
“我只是改了三次記錄，夔罡說那幾支小族本來就該被除籍，我沒抓過誰，也沒進過煉藥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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