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妖侍跪在殿外，紛紛搖頭。
其中一隻灰兔妖侍舉起手。
“我沒有拆箱，只按路引送到廢庫。”
她掌背上的暗紅印記亮起片刻，又自行退去。
“我只拿過工錢，工錢已經交回去了。”
“因果線沒有纏你。”
白澤說道，“站到殿外去，其他人也一樣，別相互指認。”
飛廉捂著腿，暗紅細線已經繞到膝上。
“白澤，你這是要借業海清洗妖庭！”
“我是在阻止你們把所有人都推去墊罪。”
“他們都替我做過事！”
“替你做事的人，賬目會分開。”
白澤抬起羽扇，檔案殿中央出現四道顏色不同的光。
黑光落在親手傷害者身上。
赤光落在借貨獲利者身上。
灰光落在知情遮掩者身上。
白光從一群被迫搬箱的小妖身邊掠過，連衣角也沒碰到。
眾妖看著那四道光，殿裡安靜了一瞬。
“業海在分責任。”
白澤低聲說道。
伏羲的琴音穿過天幕，將這句話送入媧皇宮。
蘇蘇從女媧袖邊露出一隻眼睛。
“收錢沒抓鼠的，會被打嗎？”
“會按收錢的數目償還。”
“只是收錢，不會替夔罡挨煉藥的痛？”
“不會。”
蘇蘇縮回袖中，尾尖在桃葉袋上輕輕碰了碰。
“那它比夔罡講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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