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敢在業海落賬前殺證人，誰就替他背上那份因果。”
白澤的話還在檔案殿中迴盪，九嬰的水火法相已經浮上天幕。
“本帥沒有下過滅口令。”
九顆頭顱同時開口，聲音在妖庭宮牆間來回撞響。
那名軍士抬起臉。
“令牌是真的，印也是帥府舊印。”
白澤伸手取過黑色短釘，送到水鏡前。
“那便讓九嬰親自解釋。”
“解釋什麼？”
九嬰的九張臉彼此交錯，最後只剩中間那顆盯著短釘。
“涉案研究者若被帶出妖庭，誰知道他們會亂說什麼？”
“你承認有研究者。”
“本帥只說他們知道太多。”
“這句話已經夠了。”
白澤收起短釘，轉身便走。
飛廉從臺階旁追上來，羽翼收得凌亂。
“白澤，等等。”
“有話便說。”
“九嬰要把人送往北天門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運輸隊的調令在我這裡。”
飛廉取出一塊青色玉牌，玉牌邊角留著運輸隊的火印。
“九嬰命我帶人轉移，研究者已經裝上飛舟。”
白澤看著玉牌，沒有接。
“你隱瞞了什麼？”
“我知道飛舟路線。”
“還有？”
飛廉喉頭髮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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