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道令牌，是有人故意仿給我們看的。”
太一託著墨色令牌，拇指擦過那道殘缺灰線，混沌鍾內的第二道心跳又響了一次。
咚。
這次不只白澤聽見了。
灰線沿令牌邊緣遊走，才碰到東皇掌心，便被鍾光釘回原處，線尾那道無面影子扭了幾下，竟朝妖庭主殿轉去。
白澤收攏羽扇。
“它在指路。”
九嬰的水火法相橫在金階上方，九顆頭顱同時噴出火氣。
“妖法造出的假令，也配在天庭指路，你們還要跟著一條灰線查到陛下面前嗎？??皿??”
太一將令牌扣進掌中。
“它若是假的，查完便能還妖庭清白。”
“東皇，你知道金階盡頭是什麼地方，那是妖庭主殿，是萬妖氣運匯聚之所！”
“所以更該查。”
金階上方傳來鐘鳴，黑色業海順著階面又壓下一層，數萬道妖紋同時暗去。
九嬰法相向後退了半丈。
太一抬腳踏上第一層金階。
“讓開。”
“沒有天帝法旨，本帥絕不讓！”
混沌鐘沒有落下。
太一隻抬起眼，九嬰擋在金階前的水火便被定在空中，火舌還保持著捲動的形狀，水珠卻再也落不下去。
白澤跟上金階，將六名研究者留在鍾影內。
“九嬰，你攔得越急，賬便翻得越快，何苦呢？?乛?乛?”
“白澤，少拿業海嚇本帥！”
九嬰中間那顆頭顱剛吼完，妖庭主殿的兩扇金門便向內開啟。
帝俊立在殿門後，玄袍垂過金階，河圖懸於左側，洛書浮在右側，億萬星紋從書頁間鋪開，托住正在下沉的妖庭氣運。
“夠了。”
太一腳步未停。
“兄長看過那塊令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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