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拜見的人，是站在門外，還是進院子？”
蘇蘇趴在桃葉窩邊，尾尖仍搭著青玉陣鑰，公共山門外卻已經落下三道遁光，衣角帶起的雲氣貼著矮牆漫進院中。
通天坐在修好的屋脊上，低頭瞧了瞧。
“你想讓他們站哪兒，他們便站哪兒。”
“他們來了幾個？”
“三個，玄都，廣成子，多寶。”
蘇蘇數了數三這個數，又往院外那筐靈竹旁挪了半步。
“他們會一起說話嗎？”
“那可說不準。”
通天從屋頂落下，順手將竹筐往門邊推了推。
“三教首徒第一次正式見你，誰先開口，叫什麼，行什麼禮，回去都得給門下做樣子。”
蘇蘇耳朵貼低了一點。
“只是見我，怎麼還要做樣子？???????”
“首徒難當。”
通天把青萍劍橫放在牆外，沒帶進小院。
“要不要放人？”
蘇蘇抬頭看向公共山門，那枚金色陣印還在窗外，院門也能一爪推開。
“放，可他們不能堵門。”
“聽見了？”
通天朝山道抬了抬下巴。
“誰把院門堵住，誰今日倒著回去。”
三道人影這才沿山道走近。
玄都手中只託一隻木盤，盤上放著兩枚洗淨的鮮桃，果皮還沾著水。
廣成子抱著一方玉匣，匣外繫著闡教正禮所用的金繩。
多寶兩手空空，袖中卻塞得鼓鼓囊囊，走動時不斷傳出玉器相碰的輕響。
三人停在院牆外，果真沒踩住門口那條路。
玄都先將木盤放低，拱手一禮。
“玄都見過小道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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