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先查守則，今日不查功德，也不查他吃了多少。”
太清把食材冊收進袖中，轉身走向院外石桌，元始懷裡的厚冊也隨之落到桌面。
蘇蘇從低窗裡露出腦袋。
“八十一條都要查嗎？”
“都查。”
元始翻開第一頁，將玉筆放到冊邊。
“原定十日後複核，現在看來，第一日便有重審的必要。”
通天拖來四隻蒲團，才擺到石桌旁，蘇蘇已經抬爪指向院門。
“桌子不能堵路。”
“這回我記得。”
通天把蒲團挪到矮牆邊，又特意空出一條能讓竹輪透過的路。
“路留這麼寬，連二哥那本冊子橫著滾都能出去。?????”
“冊子不會滾。”
元始看了看石桌與院門之間的距離，這才朝玄都開口。
“取三種表決物來。”
玄都沒問要玉牌還是法印，只從廚房帶回一碟紅豆，一碟青豆，又從山道邊撿來一捧白色小石子。
蘇蘇爬上墊著軟布的矮凳，逐個聞過。
“紅豆是不要，青豆是同意，白石頭是什麼？”
“眼下不知道，留待以後再議。”
玄都把三隻淺碟推到他爪邊。
“若是聽不懂，也可以先問，不必急著投。”
蘇蘇撈出一粒青豆，又拿起一粒紅豆，兩隻前爪各抱一顆。
“你們也投嗎？”
元始翻到第一條。
“守則約束崑崙照料者，也涉及你的起居，每一條先由我說明，再由你決定是否接受，三清可以提出異議，卻不能替你落豆。”
“那玄都呢？”
“我負責記票。”
玄都攤開一卷空白竹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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