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明日吃什麼，也由你自己挑。”
太清收走石桌上的青豆，臨走前將新透過的飲食條款掛在低矮木牌背面。
第二日院門才開，一隻比竹輪還寬的藤筐便停在門外。
鶴童扶著筐沿，桃香順著晨風鑽進小院，蘇蘇從窩裡抬起腦袋，鼻尖連著動了幾回。
“這一筐都要驗嗎？”
“已經驗過三遍。”
鶴童把太清辨毒圖鋪到筐底。
“桃翁守著崑崙桃園，採摘時驗過一次，送到山門驗過一次，我方才又用辨毒圖照過，沒有毒，也沒有灰線。”
藤筐後探出一張滿是皺紋的臉。
桃翁穿著洗得發舊的褐袍，髮間夾著兩片桃葉，手裡還拄著一根開花木杖。
“蘇蘇，這批果子從九處桃林摘來，酸甜各有不同，你慢慢挑。??ω??”
“你就是桃翁？”
“是我。”
桃翁把木杖留在院外，鞋底的泥也在石階上蹭淨。
“通天聖人昨夜到桃園問了七遍，今晨哪棵樹結的桃最適合磨牙，老朽實在答不出，只能每種都摘幾個。”
蘇蘇看向山道拐角。
“他現在還在嗎？”
“被元始聖人叫去重寫夜間外出條款了。”
鶴童解開藤筐上的草繩。
裡面的桃子分成九層。
最上面三顆盛在白玉托里，果皮泛著淺金，下面依次是紫紋靈桃，青霞桃與山泉桃，每一層都用柔軟桃葉隔開。
“最上層靈氣最足，藥性也溫和。”
鶴童取出第一隻玉託。
“這枚能滋養筋骨，對右後腿恢復有益，桃翁說味道也偏甜。”
蘇蘇趴到筐邊嗅了嗅，卻沒有碰玉託。
“下面是什麼？”
“第二層補氣血，第三層安神，第四層養元，最底下是桃園外圍的小果，靈氣較薄，原本只打算用來補足筐角。”
“為什麼最好的放上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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