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尚未落筆。”
“提前給你。?????”
那粒紅豆沿窗臺滾下，被玄都伸手接住。
牌子刻好以後，沒有立即生效。
太清先讓玄都去八景宮升起一縷小火，自己留在院外，與蘇蘇一起核對聲音能夠傳到何處。
第一聲只到山道拐角。
第二聲貼著山壁繞進低窗，沉，卻沒有昨夜那般貼近。
蘇蘇抱著靈竹往窩邊退了半步，爪尖碰到灰袋，便在那裡停下。
“這裡能聽見。”
太清在木牌上添了一筆。
“方位呢？”
“西北。”
“與牌上相合。”
“還要試真正換火嗎？”
“今夜照新規試一次，你若不想留在院中，可以去三殿外的桃亭，也可以暫回媧皇宮。”
蘇蘇低頭啃掉一小片竹皮。
“我先留。”
夜色越過院牆時，桃木牌上的時辰紋亮了起來。
太清親自取下燈柄旁的桃木片，站在小院能看見的位置，沒有借聖人法力把聲音送進屋內。
篤。
隔了三息，又是一聲。
第三聲落下以後，太清將桃木片舉起，讓蘇蘇確認敲擊已經結束。
“現在開始等十息。”
蘇蘇坐在門邊，靈竹橫在兩隻前爪之間。
“一。”
尾尖貼著門檻，桃花金紋收在白毛裡。
“四。”
第七息時，耳尖已經繃得筆直，爪子卻沒有去抓行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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