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什麼路？”
太清的聲音從雲板外傳來。
蘇蘇轉過腦袋，隔著窄窄石縫看見一截白色衣襬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聽見三隻鈴一起響，爐房那邊便先停了換火。”
太清沒有往前走，只把辨毒圖遞給元始。
“地下水脈沒有毒，也沒有灰線，陣根與界碑的因果牽連還在。”
元始接過辨毒圖，圖面上的陰陽魚轉向石碑後方。
通天把衣袖往上挽了挽。
“既然人齊了，便開始吧。”
蘇蘇立刻搖頭。
“還不能開始。”
通天已經抬起手。
“我只松一寸。”
“你松一寸，水會撞到誰？”
“撞到石頭。”
“石頭會撞到桃核。”
通天的手放了下來。
“那你說怎麼做。”
蘇蘇趴在界碑頂端，尾尖金紋貼著舊道紋。
“太清先托住泉床，元始解開玉虛陣根，通天把青色陣根的尖鋒磨平，三個人同時動，動一點就停。”
元始看了看三條陣根的交纏處。
“同時動，誰來判斷幅度？”
“我。”
通天指向自己的胸口。
“你站在這塊小石頭上？”
“界碑頂。”
“石碑會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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