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宮令與混沌桃核仍在屋內的桃葉窩裡，沒有被帶到泉邊。
他撐著眼睛確認院門還開著，公共山門的金色陣印也在低窗外，才把尾巴繞到桃核旁邊。
“桃翁，它要是搶水，就敲鈴。”
“敲哪一隻？”
“桃核上面那隻，不能直接抱走它。??﹏??”
“老朽記住了。”
再醒來時，泉邊多了一盞遮風小燈。
蘇蘇先摸桃核，再摸陣鑰，第三次抬爪時，爪背碰到了一點溫熱。
米珠大小的金光浮在他耳尖旁邊。
沒有落向桃核，也沒有鑽進桃翁的木杖，只在離白毛半寸的地方輕輕轉動。
蘇蘇抬頭，桃翁坐在院角，雙手都攏在袖子裡。
太清站在矮牆外，伏羲則坐在石桌另一邊，面前攤著一卷只寫地脈修復的功德賬冊。
“它什麼時候來的？”
桃翁答道：“子時過後，泉水走滿第九輪時，從你耳尖凝出來的。”
“你碰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太清呢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太清指向仍懸著的金光，“功德認你，旁人伸手也只能托住外層，不該替你決定去處。”
蘇蘇看向伏羲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太清傳訊，只說崑崙舊泉出現一粒修復功德，請我帶禁錄後的地脈賬冊來對照。”
伏羲把賬冊翻向他，頁上只有泉路與陣根變化，沒有蘇蘇睡了多久，也沒有桃核吸了多少白光。
“賬上記的是什麼？”
“舊泉恢復迴圈，三處堵點讓出水路，泉氣重新經過舊陣心外沿。”
“沒有記桃核？”
“桃核吸收的回春氣沒有形成功德記賬，它拿多少，與這粒金光無關。”
蘇蘇扒著賬冊邊沿，把每一行都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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