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吸走哪一股了？”
蘇蘇的爪子還按在淺褐桃核上，泉水貼著爪縫流過去，原本分開的三股水氣都在，卻有一層淡白靈光鑽進桃核外殼。
太清沒有碰桃核，只把辨毒圖鋪到淺溝上方。
“先看它拿走的是舊泉靈氣，還是泉路重接以後多出來的生機。”
“這兩種怎麼分？”
“舊泉靈氣有三教陣根留下的道息，顏色混雜，恢復時溢位的生機沒有教門印記，只沿新接上的水路流動。”
太清將圖卷往下放了一寸，陰陽魚邊緣浮出三圈水紋，金色往東，青色往院門，黑白兩色沉在泉床中央。
桃核吸入的白光卻繞開了這三圈。
蘇蘇貼近看了半晌，鼻尖險些碰到圖面。
“它只喝邊上漏出來的？?????????”
“眼下看來，是。”
桃翁把木杖橫在淺溝前，杖頭桃花沾到泉氣，開了又合。
“泉脈多年不通，今日重新迴圈，石縫與舊土裡會生出一層回春氣，留不住便散進山石，它吸的是這一層。”
蘇蘇沒有馬上松爪。
“吸完以後呢？”
“桃核會停，若它轉而牽動泉脈，辨毒圖上的三圈水紋會向它偏。”
太清取出一隻空玉盞，舀起桃核旁邊的泉水，又從東牆與院門各取一盞。
三盞水放到同一處，水面高度一樣，靈氣也沒有向院角傾斜。
“現在沒有掠奪。”
“等我睡著以後，會不會變？”
“可能會，所以先守一夜。”
蘇蘇抬頭看向太清。
“誰守？”
“桃翁守泉，我守陣根，你若不願有人留在院內，我們都在牆外。”
“桃翁可以守在桃核旁邊，他不能動它，也不能替它澆別的靈水。”
桃翁將木杖放到身前。
“老朽只看水，不看你睡覺，更不會挖核。?????????”
“太清在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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