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方便安排遞簡與退禮。”
趙公明取出另一張紙條。
“可申請無需送禮，退禮路線也用不上。”
多寶把玉簡塞回原來的封套。
“我去把攤子掀了。”
“先別掀。”
蘇蘇抓住他垂下來的袖角，又很快松爪。
“收了靈石的人要查，填過路線的紙也要拿回來，攤主如果只是想騙錢，為什麼收集每個人怎麼送東西？”
趙公明把兩張紙條捲起。
“我帶人守住攤位，先封存號牌和登記紙，查清誰讓他問這些。”
“不能因為他認識截教弟子，就先把截教算進去。”
多寶剛邁出的腳收回半步。
“行，按紙查，不按嘴認親。???????”
鶴童看著攤開的申請冊。
“今日名冊還按時辰繼續嗎？”
“不要。”
蘇蘇把三枚隨機抽出的玉簡推到左邊。
“先核驗誰真的會受傷，誰還能等，再看責任人做過什麼，現場要有全景，也要有受影響的人自己說。”
“若對方沒有留影法器呢？”
“可以請附近可信的人作證，也可以寫清沒有影像，不能拿一張枯葉當整座山。”
鶴童提筆改冊，將送達順序挪到存證欄，前方新添危害程度，受影響者證詞，現場材料與現行補救四項。
“危害程度由誰定？”
“先由兩人分開核驗，有爭議的掛出來說明。”
蘇蘇想了想，又補上一句。
“我也可能判斷錯，不能寫成我看過就永遠正確。”
趙公明將兩塊號牌上的名字擦去。
“那便設一面公開賬板，申請收到沒有，正在查什麼，為什麼退回，都寫在山門處。”
“會寫求助人的住處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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