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三枚玉簡，為什麼落款一樣，裡面寫的災情卻全不同？”
蘇蘇從封存匣旁抽出一份申請，公開賬板上只掛了藥圃枯黃四字，匣中卻另有兩枚拓影副本，連申請編號也完全相同。
趙公明把第一枚攤開。
“最早一版寫南坡藥圃葉片發黃，請人檢查引水陣，損失尚未統計。”
第二枚展開，字跡還是那一手，內容已經變成百名弟子誤食病藥，多人毒入經脈。
第三枚寫得更重，南坡藥圃若毀，山下凡靈入冬便會斷糧。
蘇蘇把三枚玉簡推遠一點。
“同一座藥圃，到底種藥還是種糧？?????????”
“種的是黃芽草，煉製低階止血散，也能餵養幾種靈禽。”
赤精子站在石桌外，手中託著一枚闡教驗收印。
“貧道曾替申請人驗過藥圃，確有葉片發黃，除此之外，沒有核實過中毒與斷糧。”
“後兩份為什麼還有你的印？”
赤精子將驗收印翻過來，印底沾著一層拓影砂。
“我蓋在第一版末尾，代筆者將整頁拓下，改動正文以後，印記也跟著留了過去。?⌒?⌒?”
蘇蘇看向趙公明。
“昨天那些登記紙也有這種砂。”
“同一種，顆粒與靈氣反應都對得上。”
趙公明把代排攤收來的紙分成兩疊。
“可攤主只認收號牌錢，代筆者是誰，他說每次都隔著傳訊玉聯絡。”
石桌另一邊傳來琴絃輕響。
伏羲沒有碰三枚玉簡，只讓河圖投下一層清光，修改過的字跡從簡面逐層浮起。
“先寫枯黃，隔了兩個時辰添中毒，又過半日改成凡靈斷糧。”
“為什麼不一次寫完？”
蘇蘇盯著三層重疊的墨跡，第三層用字最重，提到老人幼兒的地方還換了硃砂。
“因為每一版都投過不同入口。”
伏羲指向玉簡邊緣的三道傳遞痕跡。
“第一版投普通山門，第二版託闡教弟子轉交，第三版送到山下代排攤，他們在看哪一種能更快進入稽核。”
赤精子握著驗收印的手往下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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