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第一版寫整座藥圃？”
赤精子的拇指在印柄上擦過兩次。
“我只看了入口附近，聽他說裡面更重，便蓋了印。??﹏??”
“那你蓋的是看過，還是聽過？”
“本該只蓋看過的部分。”
“後面的地呢？”
“我現在去查。”
伏羲收去河圖清光。
“先帶一名不熟悉申請人的核驗者，免得你只聽原主說明，再將引水陣維護冊一併取回。”
赤精子取回驗收印，卻沒有再收進袖中。
“印交趙公明封存，我只帶查驗玉簡。”
“受影響的人也要問。”
蘇蘇把第一版指給他看。
“藥圃若真供應止血散，問領藥的人有沒有斷藥，別隻問種藥的人損失多少。”
“記下了。”
赤精子離開後，趙公明伸手去收三枚玉簡。
蘇蘇按住最上面一枚。
“不要銷燬。”
“留作證物？”
“還要掛到公開賬板，三個版本都掛。”
趙公明朝山門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第三版提到山下凡靈，公開後可能有人誤以為真有斷糧。”
“每一版旁邊寫核驗結果，紅字寫未經證實，再把修改時辰標出來。?????????”
伏羲拿起賬板副冊。
“也要說明為何公示，防止其他人照著三版繼續試。”
“寫清手法，不公開哪一種最容易讓我答應。”
“那一項原本也沒有答案。”
伏羲翻過空白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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