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心軟標完價，他們又開始賣我的嘴了？”
蘇蘇把三版申請往賬板上一推，竹輪還沒轉回院門，玄都便從山道下走來，手裡託著一隻封口木匣，匣外纏了四道太極封紋。
“今早坊市有人賣代食契，聲稱出錢購桃，再由你吃下，所得功德按出資多少分配。”
蘇蘇兩隻前爪扶住輪沿，耳朵支了起來。
“我什麼時候答應替別人吃桃了？???????”
“契書上說，你在崑崙山門公開收桃，已經同意以試食方式替贈禮者驗證功德。”
玄都沒有開啟木匣，只把封口朝向蘇蘇。
“末頁還有一枚爪印，形狀與你留在退禮單上的印記相同。”
趙公明跟在後面，袖中傳出細碎玉牌相碰聲。
“坊市已經收了三百七十二枚靈石，共賣出四十一份，其中九人買的是一成份額，還有兩人湊錢買了半份。”
多寶從石桌另一邊探出頭。
“一份功德到底分幾成？他們賣到半份，剩下那一半難道留給桃樹？??ω???”
玄都解開第一層封紋。
“契書寫得更周全，出資人得五成，代辦者得兩成，桃園與運送者各得一成，餘下歸蘇蘇養傷。”
蘇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前爪。
“我的嘴負責吃，最後只分一成？”
多寶將袖口往桌上一拍。
“這賬做得連我都看不下去，至少也該先問問嘴的主人。”
“問了就賣不成。”
蘇蘇把竹輪推近石桌，右後腿仍墊在軟墊上。
“先給我看契書，別把仿印遮住。???皿????”
最後三層封紋被玄都逐一解開，木匣中躺著一張淡黃靈紙，紙頭畫了桃枝，正文寫滿功德份額與桃果品階，最下方果然壓著一枚小爪印。
那枚印連左側缺了一點的爪墊都仿了出來。
蘇蘇沒有伸爪去碰。
“我的退禮單在哪裡？”
趙公明取出封存副冊，翻到前日退還附帶請求禮物的那一頁。
“原件仍在山門庫中，這份是公開賬板用的拓本，任何人都能看見。”
兩枚爪印擺到一處，形狀分毫不差，連墨落進紙紋的位置都對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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