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有三人替代食契招攬買家，每帶來一人便收兩枚靈石，他們是否知道爪印來路，需要分開查。”
蘇蘇把四十一枚玉籌看過一遍。
“普通買桃的人先退本金，別把他們全寫成同謀，他們想佔便宜歸想佔便宜，受騙也是真的。?????????”
多寶問道：“那三個拉人的呢？”
“查他們知道多少，知道是假印還拿去騙人，才算幫著做。”
趙公明收起玉籌。
“本金今日退，代辦者收取的抽成也一併凍結，若靈石已經花出，由實際收款者補回。”
“桃子呢？”
“尚未付款的退給果農，已經付款的歸購買者，他們可以自己吃，也可以退貨。”
蘇蘇把爪子伸向玄都。
“給我一張空白紙。”
玄都取出崑崙常用的素紙，又放下一盒不帶法印的朱泥。
“你要留下真印？”
“按在假印旁邊，只用來證明這次對照，不能剪下來放到別的契書上。”
趙公明提筆補充用途。
“此印只核驗代食契真偽，不代表接受桃果，不代表承諾試食，不參與任何功德分配。”
蘇蘇逐字看完，又加了一句。
“紙毀了，印也失效。”
“可以。”
朱泥被推到竹輪邊，蘇蘇先用爪尖試了一下，沒有灰線，也沒有催動契約的靈力，才把左前爪完整按下去。
小爪抬起時，硃紅印記留在素紙中央。
玄都把真印與代食契並排放好。
兩枚印形狀一致。
下一刻，真印旁邊浮出一圈淺金桃花紋，光只停在核驗文字內，碰到紙邊便自行收回，代食契上的仿印卻冒出幾縷灰氣，沿出資人姓名往外爬。
多寶抬手指著那幾縷灰氣。
“這下裝不下去了，它還想往真印這邊鑽。?⊙罒⊙?”
玄都以太極封紋壓住灰線，沒有讓它碰到素紙。
“真印不認代食契，灰線失去借口，開始尋找新的落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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