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蘇低頭聞了聞自己的前爪，又抬頭確認櫃檯下面已經空了。
“舊毛跑到這裡，說明當初拿走的還沒找全。?????”
趙公明把焦賬簿放到街邊石臺上。
“九嬰物證冊記著七縷白毛，這一撮有五根，數量對不上任何一份已封存材料。”
“是另外拿的？”
“可能，也可能從原有材料裡拆分轉賣，賬上沒有寫根數，只寫功德引材。”
蘇蘇推著竹輪靠近賬簿。
“哪三筆？”
趙公明翻到第一張交割單。
“第一筆，買家登記為南市果符商，購入舊混沌生靈遺毛一份，要求與無條件贈禮所用綁帶同封。”
第二張紙邊緣被火舔掉一角，名字換成了北坡祈願師。
“這一筆買的是仿生靈氣息毛材，也要求搭配自願送禮者使用過的包裝。”
第三筆只剩半枚貨印。
“買家登記為東海行腳藥師，交貨條件仍相同，還多加了一項，要有受贈者收下禮物的公開記錄。”
蘇蘇用爪尖把三張紙擺到一處。
“三個身份都買同一種東西，也都要綁帶？”
“貨印走過不同坊市，收貨位置卻落在這間鋪子的地下陣槽。”
趙公明翻過賬簿背頁。
“身份尚未核實，不能先寫成同一人，只能確認三筆貨都經過福篆道人。”
“綁帶是誰自願送的？”
“前幾日送桃到崑崙的人，他們自願贈禮這件事是真的。”
蘇蘇的耳尖往後貼了貼。
“可他們願意送的是桃，不是把願意兩個字拆下來賣。????へ???”
太清把代食契的灰線影像與三張交割單放到一起。
“舊白毛提供你的真實氣息，青蠶絲帶承載贈禮者的真實意願，公開退禮單又提供你曾經收禮與拒收的痕跡。”
“假爪印把這些粘起來？”
“還差契約中的交易。”
太清指向灰線伸向出資人姓名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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