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別把它寫成我今天又丟了毛。”
蘇蘇的前爪還搭在竹輪邊緣，尾巴已經收進腹下，只露出一小截沒有亮光的白色尾尖。
櫃檯底下那撮金邊白毛沾著養靈蠟，桃香蓋住了大半氣味，剩下的一點仍從木縫裡鑽出來。
太清把辨毒圖橫在鋪門前，沒有讓白毛繼續暴露。
“眼下只能確認它接觸過混沌殘土，不能確認脫落時間。”
“能看毛根嗎？”
“能，需撤掉外層養靈蠟。”
蘇蘇看向自己退回大街的路，路面沒有陣紋封閉，竹輪轉過去便能離開。
他摸了一下青玉陣鑰。
“我留下看，你們不能看一半就讓我回崑崙，再替我決定結果。?????????”
太清把辨毒圖放低。
“你可以隨時停，證物也不會因你離開便失效。”
通天守在巷口，元始仍在檢查櫃檯下的貨印，蘇蘇卻只看著那撮毛。
“讓玄都來封東西，趙公明查賬，其他人先別圍在門口。”
“我去傳訊。”
太清答完，沒有問他為何只留四人。
片刻後，玄都帶著三隻空玉匣來到鋪外，每隻匣子都沒有香料，也沒有保鮮陣留下的藥氣。
趙公明則從後門抱出半本焦黑賬簿。
“掌櫃燒得匆忙，外頁沒了，裡面還粘著三張交割單。?????”
“先查毛。”
蘇蘇沒有去碰賬簿。
太清以清水洗去辨毒圖邊緣的桃汁殘味，又問了一次。
“我要化開養靈蠟，白毛上的舊氣息會變重，你還要留在這裡嗎？”
爪尖在輪沿上挪了兩次。
“要。”
“聞不下去就蓋住。”
玄都把第一隻玉匣推到蘇蘇能夠碰到的位置，匣蓋沒有扣鎖，從裡面也能頂開。
“這隻只隔氣味，不封證物，你想遮住時便推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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