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交回的貨牌共有十七塊，崑崙得說清楚，這批桃到底還算不算功德桃。”
青衣狐族站在公共山門外，身後擺著十七隻封箱，箱蓋全開，裡面沒有送給蘇蘇的禮物，只有各家商戶正在售賣的桃果樣品。
蘇蘇坐在素木桌這一側。
“先說名字，還有你們來退什麼。”
狐族拱手。
“塗山青，替南坊與東市十七家靈桃商戶來問，退的是功德增益認證牌。”
趙公明接過最上方的青銅牌。
“崑崙沒有發過這種認證。”
“我們也是今日才知道。”
塗山青把餘下貨牌依次鋪開。
“半月前有代排者出售試食名額，聲稱桃果送入崑崙後，若被蘇蘇收下，便可加蓋增功德牌。”
蘇蘇低頭看牌面。
上面刻著已透過功德道君試食，長期食用可增功德三成，右下角還有一枚殘缺玉虛印。
“我只隨機留過一籃普通脆桃，沒有給它蓋牌。?????”
“那籃脆桃後來被商戶抬價六倍。”
塗山青沒有替同業遮掩。
“最先賣牌的三家賺了靈石，餘下商戶怕貨壓在手裡，也跟著採購同類貨牌，其中七家只進了貨，還沒有對外售賣。”
趙公明翻過認證牌。
“牌底拓了山門舊收禮臺的驗果紋，只能證明果物當時無毒，不能證明產生功德。”
“買家分不出來。”
一名商戶從塗山青身後遞來退貨冊。
“如今代食契敗露，坊市都說狐族與桃商合夥造假，昨夜已有果農被堵在村口，收來的桃也無人肯要。”
元始站在公共陣印以內，玉筆懸在牌面上。
“即日起，洪荒內外不得使用蘇蘇名號售賣功德桃，也不得以崑崙驗果紋宣稱增加功德，違者撤牌封貨。”
蘇蘇抬爪按住玉筆下方的告示紙。
“全部封貨以後，真桃怎麼辦？”
“貨物仍可改名再售。”
“果農聽見封貨，會先以為自己的桃有問題。????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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