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蘇把三顆紅豆推到右側。
“知道是假牌還賣，退錢，收回貨籤，再查賺了多少。”
又有七顆青豆被推到中間。
“沒賣出去的，撤牌，不用寫成已經騙過人。”
最後十二顆豆子放不下，蘇蘇從趙公明手邊拿了幾粒黃豆補齊。
“已經賣出，卻不知道牌假的，要通知買家，願退便退，願留下桃便退掉認證牌多收的錢。”
趙公明提筆記賬。
“果農所得是否追回？”
“果農只按普通桃價賣出，沒有參與加牌的，不追回。”
塗山青點頭。
“若果農自己宣稱桃樹受過功德照拂呢？”
“拿證據。”
蘇蘇用爪尖點向素木桌。
“泉水修過便寫泉水修過，桃樹活了便寫桃樹活了，不能從樹根一路寫到吃一口發財。?????????”
元始重新起草告示。
“商品不得使用必出功德，增功德，功德認證與功德道君指定等字樣。”
“再加一條。”
蘇蘇看著那枚殘缺玉虛印。
“驗毒印只證明查過的那一批安全，不能拿去年一籃桃的印蓋今年整座果園。”
趙公明在新貨簽上增加批次號。
“每批桃對應獨立產地與採摘日，驗果記錄不得跨批次沿用。”
塗山青從袖中取出狐族商印。
“塗山可以負責追溯產地，若貨籤作假，由出籤商戶先賠買家，再向供貨者追責。”
“為什麼由商戶先賠？”
“買家在我們櫃檯付錢，總不能讓他先翻三座山找果農。?????????”
蘇蘇看了她一會兒。
“這條可以。”
山門外另一名商戶忍不住問道：“可高階靈桃確實更容易讓生靈舒適，若吃得舒服，產生功德的機會總比酸果高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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