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護吃過桃的人，他跑不了便記方向，跑了也不追。”
蘇蘇咬住回程玉符的拒絕繩，防護環第三聲沒有啟動傳送，竹燈被他抬到輪沿，暖光在灰煙中照出三尺空地。
通天的手離開劍柄，只抽出半寸劍身。
青色劍氣貼地遊走，從灰煙裡切出一條通往街外的窄路，沒有碰碎任何灰燈殘片。
“能走動的沿青線出去，別運轉靈力，果核還在身上的拿在手裡。”
有人捂著胸口靠向青線。
“我的氣運在往外流，走一步便少一分。”
“先坐下。”
蘇蘇指向劍圈內側。
“通天，能護住他們的氣運嗎？”
“能擋外力，不能替他們斷契，契是借收禮靈息連上的，強行截斷會把那縷氣運連同元神邊緣一起扯傷。”
“那就不斬。”
劍身重新歸鞘。
通天以劍鞘點向地面，十幾道青紋繞過食客，托住他們腳下散出的灰光。
攤主趁煙往東口退。
回輪紋亮起，青萍劍沒有追出去，連一道攔人的劍氣也沒離開竹輪十丈。
蘇蘇聽見腳步遠去。
“你看見他了嗎？”
“看見了。”
“追不追？”
“不追。?劍收??守??輪?”
通天把竹輪往青線中央推了一點。
“我答應先帶你回來，也答應不把你留給陣法，他的去向已經進傳訊符。”
塗山青從煙外拋來一塊商賬板。
“登記賬找到了，灰燈攤今日送出四十三枚桃，東街另有三家送過同批果子，合計一百零七枚。”
“都吃了嗎？”
“七枚原樣退回，十二枚只咬過果肉，沒有碰到核膜，剩下八十八枚可能已經連契。”
灰煙中傳來接連不斷的咳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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