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西南外圍陣，先斷它的陣力。”
元始的聲音從傳訊符中傳出，玉清陣圖隨即鋪在土層上方，西南舊路的九處陣門逐個變暗。
灰色金團外層的柔光淡了一圈。
土裡的根卻沒停。
最細的三條根鬚從排水紋中抬起，貼住母燈底部的轉運印，改向另一條金色舊紋，爬行速度反而快了數倍。
蘇蘇抱住尾尖。
“它換路了。”
元始撥開陣圖第二層。
“新路線未記入外圍陣冊，通天，將根節位置照給我。”
通天沒有用神識掃根，只把土層轉過半圈，青萍劍鞘托住散開的泥塊。
“東南三根，正西兩根，還有一根藏在燈架木樁裡。”
玄都將測契針插入木樁外側。
“木樁這條沒有借護山陣，它借的是禮物登記紋。”
蘇蘇把陣鑰靠近母燈，舊記錄從灰紙下接連浮出。
桃子。
靈竹。
鼠窩木屑。
還有許多早已退回的禮盒編號。
“這些記錄為什麼還在崑崙陣裡？”
元始翻到禮物核驗冊。
“來物入山前需經過驗毒與契紋核驗，退回以後，風險記錄會保留三百年。”
“灰根能沿記錄進山？”
“記錄只存物性，原本不承載靈力，灰根將氣運填入空紋，借它偽裝成已經核驗的舊物。”
通天的劍鞘貼住木樁，把裡面那條根完整剝了出來。
“它去哪裡？”
元始指尖落到陣圖末端。
那條線穿過西南山腹，繞開玉虛宮與八景宮，最後停在一處蘇蘇熟悉的院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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