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聲鈴響。
蘇蘇咬住帶兩道凸紋的竹繩。
回程陣光停在輪底，玉符表面浮出拒絕傳送四字。
第三聲仍舊響完。
陣圖沒有合攏。
通天的手留在扶手上，既沒替他鬆口，也沒推動竹輪。
元始那邊空了兩息。
“拒絕訊號已確認，傳送停止。”
蘇蘇吐出竹繩，先用爪子碰了碰牙印處。
“你會不會再啟動一次？”
“十息後若風險增加，玉符會重新警示，你仍能選擇，失去意識才預設送往玉虛宮。”
“我清醒，拒絕就要算數。?繩??口??令?”
“算數。”
元始將緊急回程陣從竹輪下撤走，西南山腹圖則繼續留在半空。
“說你的處置。”
“燈會這邊還有根，山裡那一段已經鑽進陣線，現在把我送走，只會留下通天與玄都拆這一頭。”
“你留在這裡，灰物可能循氣息反撲。”
“所以不靠近金團，先從燈會端切根，緊急按鈕能救命，也不能順便刪除本人意見。”
通天用劍鞘在陣圖上圈出木樁與排水溝。
“我守十丈，不離竹輪，元始，你把山中根節逐段標出來，我們照對應位置切斷。”
元始沒有再提傳送。
玉清陣圖縮成三十六個亮點，每個亮點都對應燈街一處舊物登記紋。
“根節共有三十六處，切斷次序從末端開始，避免灰線回縮排金團，第一處在灰燈攤後方排水溝。”
玄都合起攤主的臨時傷情冊。
“他腕中灰根已封，留給坊市值守看管，我隨你們去排水溝。”
攤主靠在封靈樁邊。
“我供出了北冥邊市，你們答應救我。”
玄都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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