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尖沿地磚拖行，水痕經過東牆便散開，到了北牆卻聚成細線，鑽向泉邊一塊顏色偏暗的石板。
通天低頭看了半晌。
“你以前用尾巴畫劍符，怎麼沒見陣線畫得這麼直？”
“劍符會歪，水自己會往低處走。”
“怪不得我教劍教了七日，你最後學會的是看地溝。?通天扶額⌒劍譜輸水⌒青萍無話?”
太清用小尺擋住快要流散的水線。
“這裡有舊石槽。”
“是靈泉排濁槽。”
元始翻到一百六十年前的小院修繕圖。
“舊靈泉曾與三教共用陣根相連，新院建成後，排濁槽被石板封住。”
蘇蘇用靈竹在石板邊緣颳去青苔。
一枚磨損的三雲界碑印露了出來。
三朵雲紋分別對應太清印，玉清印與上清印，中央沒有現行封山陣的八十一重環紋。
“這塊石頭歸誰管？”
“早年的三教共同界碑，三教分設院落後已經廢止。”
“廢止以後算禁地嗎？”
“此處不算。”
“水道算嗎？”
“維護水道屬於舊陣設施，沒有列入禁地。”
蘇蘇又問：“守則裡有沒有寫，不許拆廢止界碑旁的靈泉石板？”
元始翻過養鼠守則。
“沒有。”
“臨時封山頁呢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
通天蹲下去看石縫。
“你問得這麼細，是怕他回頭補一條？”
蘇蘇把靈竹插進石板縫隙。
“先確認，免得石頭掀到一半，守則忽然又厚一指。?小鼠查頁⌒玉冊發虛⌒石板等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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