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被堵住了。”
蘇蘇趴在掀開的石板邊緣，靈泉沿舊槽流出三尺，隨即沒入一排新陣石下方。
桃核隔著竹囊輕撞兩次，方向仍指向陣石背後。
元始將舊圖投在水面。
“這些陣石建於小院重修時，承擔泉眼固土，拆去一塊，北牆地基便會鬆動。”
“我不拆陣石。”
蘇蘇用靈竹探進縫裡，竹尖只進去兩寸。
“石頭中間有土。”
通天蹲在另一邊。
“土後面也可能還是石頭。”
“桃核想過去。”
“它能變小，你不能。”
“先讓它過去，前面若沒有空腔，我便不挖。?桃囊輕撞?石縫不語?鼠先驗路?”
蘇蘇從三問冊夾頁裡抽出半張舊劍符。
青紋歪得厲害，從符頭一路偏到右下角，末端還留著尾巴掃過墨盤時拖出的黑痕。
通天認出那張符，手掌按上青萍劍鞘。
“這張只能割繩。”
“還能削土嗎？”
“能，劍氣只有半寸，碰到陣石便會散。”
“會傷護陣嗎？”
“憑它？”
通天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，改成更正經的說法。
“碰不到陣紋核心，最多在石面留道淺痕。?劍聖改口⌒半寸劍氣⌒給符留臉?”
元始伸出手。
“將劍符交給我。”
蘇蘇把符壓回爪下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水道情況不明，劍氣落點偏移，可能切斷舊陣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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