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“不得切割承重陣石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若舊陣根出現反應，立即停下。”
“可以。”
通天抱著劍站起來。
“二哥，你這三條能說，收回兩字便別再提了。?玉規退半步?劍符歸鼠?贈禮有主?”
蘇蘇換了一根細竹，將符紙塞進竹腹，只露出末端青紋。
竹尖伸進陣石縫隙。
劍氣亮起，溼土落出薄薄一層，泉水隨即將浮土帶回石槽。
每削一次，他便停下，用沒有符的探路竹確認前方位置。
通天站在三丈外。
劍符每亮一回，青萍劍鞘便跟著發熱。
蘇蘇沒有問哪邊更薄，他也沒有開口指路。
第九次亮符後，第一根靈竹前端磨平。
蘇蘇將舊符抽出來，換進第二根。
“符會壞嗎？”
“青紋還能用四十餘次。”
“為什麼你每次都看劍鞘？”
“它是我教出的符，我能感到方位。”
“能感到土有多厚嗎？”
“能。”
蘇蘇抬起耳尖。
通天立刻補道：“你沒問我厚度，我不說。?話到嘴邊⌒劍主閉口⌒尊重憋人?”
“我問前面有沒有陣紋。”
“沒有，只有兩塊舊石相接的天然縫。”
“這個可以告訴我。”
“那我再加一句，縫往右偏半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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